第(1/3)页 赵光这话十分坚定。 他十分确信自己老婆对自己的包容度,就是他家暴这些年她也从来只是一味的忍着,爱着自己。 就算自己把他的亲儿子打的头破血流,妻子不也只是在他面前劝说几句,然后去给自己儿子做思想工作。 这种后勤工作他从来不用管的。 这也得益于他这个老婆对他的容忍,才将他纵得越发猖狂。 从他的角度看,老婆是绝不会背叛自己,而那个所谓的养子宋词就算是早就看不惯自己,可是碍于自己母亲的面上,也得对他这个父亲恭恭敬敬。 他思来想去,宋慈也没有这个胆子,联合一个外人对自己下此狠手。 由此可见,这个秦王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愤恨举动,怕就是个多管闲事,自以为是为宋词出头的。 想到这里,他就觉得秦王根本就不配对自己做这些。 连他的妻儿都没有任何的反抗,秦王又哪来的立场惩戒自己? 至今为止他还不知道这个秦王的身份。 但是他可以确信这个少女绝对是与宋词有勾连! 要真是这样,那他就算是没法跟秦王反抗,可对付宋词他可是个好手。 赵光这话语气义愤填膺,好似在这一瞬间终于揪住了秦王的一个错处一般。 可是在他还想说话的瞬间。 秦音反手抄起一旁被姜兽医遗落在担架床边的超大针管,她的动作极快,在赵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直接怼上他的面门。 电石火光之间,赵光直接被吓得汗毛直立。 他僵硬着身子,根本就不敢动弹。 回过神来时那兽用的针管与他的面门之间只相差2mm的距离。 只要秦音再往下那么一点点,那粗大的针头一定会从自己的脑门心插进去直中他的大脑。 届时就算是神仙来了,怕也是救不了自己。 赵光吓蒙了。 他知道秦王狠毒,可是也没想到他的命现在在秦王的手里这么轻贱。 简直就是在她的鼓掌之间任由她拿捏。 秦音的手没有动,针管依旧悬在半空。 这时她才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呐,还真让你猜对了。” “没错,我来这里确实不是宋词所托。 但是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置喙。” “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,再有那么多废话,这针管就不是悬在你脑门上那么简单了。 我会直接我想按将针头全都刺进你这全是浆糊的大脑里……” 秦音语气清冷眼神带着绝对的冷静审视,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破了赵光的心理防线。 在大学课程里,她辅修过犯罪心理学。 像赵光这样没有底线游走在社会边缘的混混,他们看起来好搞,好像有利益就能够出卖一切。 实则他们的心理防线很重,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撬开的。 面对秦王的威胁,这次赵光老实得很彻底。 不为其他,这一刻他是真的相信只要他再说出反驳秦王的话,他是真的会死。 “好……好……” “秦王您吩咐,有任何要求您尽管提。” 现在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啊。 就算是他想到了秦王并不是受宋词所托来找自己算账的又如何呢? 人家想要自己的命,那就是分分钟的事。 更何况他现在前后夹击。 前有几乎随时要命的兽用针管,后有已经兴奋到开始扒笼子的鬣狗。 此刻他被攻破的防线不仅是生理的,还有心理的。 “我要的其实很简单。” “刚刚傅森然给你的断绝协议上你签的名字是赵东。 这样刻意扭曲名字跟我打哈哈,很有趣吗?” “要不要我陪你玩玩更有趣的?” “譬如把你放进这鬣狗笼子里,看看他们会不会将你当做自然界里的猎物直接从你的后门掏进去,吃光你的内脏呢。” 秦音皮笑肉不笑的说着。 眼中的警告之意,言语间的戏谑逗弄,实则只要赵光一句拒绝,那这些看似玩笑的话都会成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