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年主母品性温良,仁善通透,可惜天不假年,实在令人惋惜。不知大小姐这些年,可还留存主母贴身的旧物?” 开门见山,直奔核心。 沈清鸢心底冷然,面上依旧从容淡然,轻轻摇头:“母亲旧物繁多,书卷、首饰、衣物皆有留存,只是年代久远,大多封存库房,未曾细细整理。” 她虚实相间,不承认、不否认,故意不接玉佩的话头,引对方沉不住气。 苏文眸光微闪,不肯罢休,再度试探: “晚生记得最清楚,主母常年贴身佩戴一枚墨玉吊坠,那是她最珍视的信物,据说能护身避祸。不知那枚玉佩,如今可还在?晚生恰好知晓些许玉佩渊源,或可为大小姐解惑。” 终于主动道出玉佩。 一旁静坐的萧聿辞缓缓抬眸,清冷目光落在苏文身上,语调闲散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压: “先生既是拜祭故人,便谈故人情谊便可。区区一枚配饰,何至于再三追问?” 突如其来的质问,让苏文身形微僵。 他方才所有注意力都落在沈清鸢身上,竟全然忽略了身旁气场凛冽的摄政王。心头骤然一紧,伪装的儒雅温和裂开一丝缝隙。 苏文连忙收敛心神,拱手笑道:“王爷说笑了,只是旧物寄情,一时感慨罢了。” “感慨?” 萧聿辞微微抬眼,字字锋利,直穿伪装,“暗阁蛰伏世人,何时也学会了这般藏头露尾、假意温情的把戏?” 一语,彻底戳穿身份! 苏文脸色骤然惨白,温润神色瞬间尽数褪去,眼底儒雅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常年游走黑暗、见惯杀伐的阴戾冷芒。 他猛地后退半步,周身气息瞬间紧绷,难以置信看向二人:“你们——” “不必装了。”沈清鸢缓缓起身,眉目清冷淡然,“柳氏已死,你们安插在相府数十年的棋子彻底作废。如今伪装故人登门,探玉、探血脉、探底细,暗阁的目的,早已昭然若揭。” 伪装被彻底拆穿,苏文再无遮掩必要,眼神沉冷,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与威胁: “既然被识破,我便直话直说。” “大小姐身负百年难寻的特殊血脉,手握宗族唯一信物,这是你的宿命,躲不开、逃不掉。暗阁无意与摄政王为敌,只要你交出墨玉佩,随我回暗阁一趟,过往所有恩怨,一笔勾销。” 沈清鸢眸色骤冷:“若我不从?” “若不从,”苏文眼底闪过狠厉,“往后朝堂无宁日,相府无安时。暗阁遍布天下眼线,可悄无声息倾覆沈家百年基业,可搅动朝野风波,让你们步步荆棘,永无安宁!” 赤裸裸的逼迫,以整个沈家的安危要挟。 萧聿辞周身寒气瞬间炸开,庭院温度骤降,他眸光凛冽如刀: “你区区一个暗阁使者,也敢在本王面前,威胁本王护着的人?” 威压倾覆而下,苏文双腿微颤,却依旧硬着头皮对峙:“王爷权倾朝野,可护得住一时,护不住一世!暗阁百年根基,从不受朝堂桎梏!此事,由不得你们抉择!” “由不得我们?” 沈清鸢轻笑一声,眼底彻骨寒凉。 “你们布局数十年,操控柳氏毒杀我母,借东宫之手倾覆我沈家,害我前世葬身火海、满门冤死。桩桩血海深仇,未向你们清算,如今反倒敢上门逼降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