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觉得这挺好的,该有的都有,过日子够用了!”郎秋月感觉到高崇安的目光,看向他粲然一笑。 这笑容也迎来高崇安一个满是暖意的笑,然后看向白杨,“对,挺好的!” 看到两人都很满意,白杨笑得越发爽朗:“团长,嫂子,你们觉得好就行,我这颗悬着的心才算踏实,要是你们不满意,我免不了要挨数落。” “还会有人说你?”郎秋月随口问着,知道白杨比自己小两岁后,郎秋月看他就像在看自家的弟弟。 白杨挠挠头嘿嘿一笑:“不光是挨批评的事,团长这边刚好缺勤务兵,我心里惦记着这份差使,我想争取一下嘞,当然想好好表现留下好印象。” 小伙子心思透亮又坦率直白,还透着几分俏皮,逗得高崇安和郎秋月都忍不住笑了。 接着,白杨领着二人去食堂吃早饭,开车路过的时候,顺带就介绍了营区各处的布局。 按照规定,初到营区可以休整。 高崇安却无心休息,吃饭完就和白杨、郭旗前去报到履职。 郎秋月独自返回住处。 刚到屋门口,就见身形高大、肤色偏黑的妇人挑着空铁皮桶走来,她梳着两根粗麻花辫,瞧见郎秋月便爽朗开口:“妹子,我带你去认认压水井,顺带教教你生炉子。我家柴火富余,帮你烧好热水,正好能洗个澡。” 郎秋月疑惑道:“营区不是有公共澡堂吗?何必自己烧水?” 那大姐嗓门洪亮,待人十分热忱:“澡堂一周只有周末开放一次,洗一回还要花两毛钱。在家烧水方便,还能省着点不是?” 郎秋月爽快应下,进屋取出自家扁担水桶,跟着对方往压水井走去。 路上闲谈,知道大姐是贺排长家属张大花,比郎秋月年长五岁,一同随军而来的还有四岁的儿子小勇。 两人性格很合得来,一路说笑不断,很快熟络起来。 张大花喊她秋月妹子。 郎秋月则称呼对方花姐。 野战军师长办公室内。 高崇安身姿挺拔,抬手敬上标准军礼,声线铿锵有力:“报告师长,高崇安前来报到!” 黎师长随即抬手还礼,神色稍缓开口:“一路奔波辛苦了,坐吧!” 高崇安放下手臂,点头致谢后落座。 黎师长目光沉稳,细细打量着眼前人,片刻后神情转为严肃:“你的履历我看过,出身干部家庭,久经沙场,实打实凭着战功晋升团长。如今携着家眷远赴西北边陲,想来不会抱着安逸度日的心思。” 高崇安立刻起身再度敬礼,语气坚定肃穆: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我主动请缨驻守边疆,一心只为守护国土、恪尽职守。无论任务艰险程度如何,我都定然全力以赴,绝不会贪图享乐、懈怠履职。” 黎师长面露赞许,朗声说道:“好!我就等着你这份决心。坐下,仔细阅读这份文件。” 高崇安翻开文件,凝神细读起来。 资料里记载,这片名为亡海的区域曾是广袤湖泊,1972年彻底枯竭,现在只剩下无边盐壳与茫茫戈壁,是凶险莫测的死亡之海。 此地荒芜人烟,气候干旱少雨,风沙肆虐,同时也是一处绝密科考地带。 从高空俯瞰地貌轮廓酷似眼睛,故而也得名死亡之眼。 黎师长神色凝重开口:“此次人物,由你带队护送五位顶尖科研人员深入亡海搜寻稀有金属。首要人物,就是保障科研人员人身安全,全程护得他们来去无恙,这些都是国家珍贵人才,半点不容闪失。其次要妥善看护勘探所得的稀有金属,物资安全运回,才能推进军工研发进度。最后也务必保障此行所有官兵的性命。现在是十点半,晚上22:00准时出发,你还有充分的时间着手准备。” 第(1/3)页